所有念头都化作一股蛮力,他俯身捞起她,转身将她抵在龙椅上,压了下去。扯下她的裤子,露出底下湿透了的阴部,阴唇肥厚,泛着水光,穴口翕动着,是在等他,又在邀他。
他想起圣旨上的婚书:
姻缘簿上,朱墨同书:维天作合,英浮与姜媪,缔结盟誓,结为终身伴侣。
他说第一句的时候顶了进去。她的穴又紧又热,裹着他的肉柱往里吸,水声啧啧,她的腰拱起来,手指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越是克制,穴里的水却泄得更凶了,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洇湿了明黄的椅垫。
以此为约,以此为凭。
他说第二句的时候往外抽了一点,退到穴口,龟头卡在那圈最紧的软肉上,故意停了一息。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那龙头往前倾,不想让他走。他没有让她等太久,又狠狠顶了进去,顶到她子宫里头,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她“啊”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唇咽回去。
凡姜媪所生长子,不问男女,皆为储君,以此江山为聘,许她一世之尊。
他说第叁句的时候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把最后几个字灌进她耳朵里。
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穴里绞紧,绞得他头皮发麻。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咬紧的贝齿终于松开,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吟。她身子一软,化成一汪春水,尽数浸在他怀抱之中。
日月为证,山河同契。
最后一句说出口的时候,他顶到了最深处,抵着那个最软最热的地方不动了。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脸深深埋进他颈窝,由着他顶,由着他撞,由着他将自己抵在这龙椅上反复侵占,每一次深入,都是在用身体誊写那份婚书,一笔一划,烙进血肉,刻入魂魄。
她的穴里在一缩一缩地绞着他,似要将人连魂带骨都吸进去。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厮磨,彼此呼吸交融,再也分不开。
他没有再说,她也没有再问。可那道婚书,已然在她体内落成,在他心口生根,在这金碧辉煌的乾安宫里,写下了关乎社稷的山盟海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