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继续道:“你认为,拜佛烧香了十几年的人会因为一个女人会轻易丢下自己的信仰,就凭她那个早就烂透的脏屄?”
穗儿的语速有些快,甚至于兴奋。祁果很疑惑,现在这个吐露市井下流话语的人是不是她认识的穗儿。
祁果忽然觉着嘴里有些苦涩,她看向穗儿,问:“你是不是中邪了?”
此话一出,穗儿愣了片刻,随即捂嘴大笑起来,眼泪都要出来了,“不……不好意思啊……我吓到你了吧?”
祁果摆手摇头。
“那你就是还不够了解我。”
祁果想了想,点点头。
穗儿莞尔,“别担心,晚上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至于为什么我以后自会同你说。”
祁果垂头,淡淡回应,“哦。”
“诶,你看,又给我岔开了。”穗儿眼角弯弯,“所以说,你想清楚个中干系了没?”
祁果思索片刻,斟酌道:“我亲眼看见洛辰骏将凌淼缈抱入房中行事,怎么可能有假,除非——”
“除非他不是人,是和你心口这家伙类似的怪物。”
祁果彻底呆住了,胸口猛地传来一阵刺痛,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嘶嘶响动,滑出半截身子的幽淮周遭黑气猛地聚集,眼看就要朝穗儿席卷而去,祁果惊惧大喊,“淮儿,住手!”
穗儿就在那一动不动地坐着,甩了甩指尖的秀发,打趣道:“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祁果瘫坐在地上,浑身发软,她从没想过这个秘密会被人发现,还是一个她认识很久的人。
嗯?为什么是很久?
她嘴唇有些许苍白,看向穗儿,“我们之前认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