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说出白日不准宣淫,佟述白倒是真的停下来。掌心贴着她腰侧往上摸,然后大发慈悲说:“不肏你,这两天放假,你好好玩。”
只可惜老天爷大概觉得跟她开玩笑特别好玩,一个接一个,不带重样的。
周六她出去玩了一整天,还给两孩子各买一顶新帽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傍晚,阿姨说老师已经在楼下等了。
她差点忘记,今天有瑜伽课这件事。
孕期练的瑜伽,这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每周老师定期上门,简冬青也当做锻炼身体的运动坚持着。
好处多多,耐力和体力提升不少,至少不会在做爱时经常晕过去。从前是十次晕七八次,现在大概是十次晕两三次,进步很大,她很满意。
简冬青翻出那套新买的瑜伽服穿上,刚要照镜子整理头发,却发现衣服不对劲。领口往下的地方,有一个洞。边缘整整齐齐,看着像被锋利的东西剪开的。
她凑近镜子看了又看,确认不是自己眼花。洞刚好开在胸口正中间,饱满的胸脯从洞口挤出来,两团刚出锅的白馒头似的,热气腾腾。
简冬青皱眉,发现腰侧两边,肚脐眼那里,胯骨两侧,甚至大腿根,全是洞,和乞丐装真没什么两样。
而最可恶的是三角区那个洞,露出里面的内裤。
简冬青扶额,她这是最近看书看到已经近视了吗?这么大几个洞,穿的时候居然没发现。
深吸好几口气,她认真想,家里能有胆子对她的衣服下手的,一共就那么几个人。
随手从衣架上拽过一件风衣遮住那些洞口,她正在气头上,低着头不看路。越想越气,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在走廊拐角处兜头撞上一堵肉墙。
闷响一声,简冬青弓起背捂着额头,一只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轻揉。
“没事吧?”男人身上传来温热的水汽,应该是才洗澡,“你在里面干什么?这么久不出来。”
简冬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见是爸爸,那点委屈一下子就放大,抓住他的手腕就往衣帽间里拽。
她把爸爸拉到落地镜面,解开风衣腰带,拉住衣领往两边一扯。藕粉色瑜伽服上那些洞口像罪案现场,在她身上一一陈列出来。
“爸爸,你看看!他们把我新买的衣服剪成这样,我穿的时候都没发现,在镜子前面转了好几圈,像傻子一样。”
“嗯,”佟述白把她的风衣重新系好腰带,“爸爸明天教训他们,太不听话了,居然欺负妈妈。”
“他们就知道欺软怕硬,记得帮狗子也报仇!”简冬青吸着鼻子,手指揪着睡袍领口把脸往他胸前蹭,“邪恶小孩。”
“好了。”他把她搂进怀里,手放在她后背上轻拍,“还要去练瑜伽吗?老师等很久了。”
她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郁闷:“不想去了,没有心情。”
“那就不去。”
“他俩人呢?”
“吃完晚饭,阿姨带出去散步了。”
“那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吗?”
“厨师他们不算人吗?”
“讨厌。”她愣了一下,伸手在他胸口捶,声音低下去,“我的意思是”
简冬青带着他的手往风衣伸,掌心直接贴在洞口,没有任何阻隔。
“爸爸,这衣服,你有没有感觉,”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从睡袍带子处钻进去到处摸,摸到那根沉睡的东西握住,感受它在手心里慢慢变硬、变烫、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