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唔好舒服,笑笑……”
“还有更舒服的,好不好?”男人的身子紧紧贴在背上,烫人的舌头在耳朵里搅动,黏黏糊糊地勾人。
阴茎顶进来的那一刻,元满像是被烫着了一样往前扑,幸好腰被托着。
好重,好凶,像是一柄刚开刃的刀,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屈从于最原始的刺激与快感。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深处,酸胀的感觉让元满倒抽气,呜咽着求饶:“爸爸……呜呜,爸爸我错了,太重了,笑笑……操坏了……”
“弄疼了?”男人的声音裹着喘息声传来,大手按住了小腹,试探地压了压。“没呢,还没操到最里面。”
话音落下,身后的男人撞得更重了,皮肉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一次比一次更深,元满被撞的一直往前缩,哼哼唧唧地哭着:“我错了呜呜呜爸爸,我不该,我不该自慰……”
贪吃地小穴明明还在吞吸着鸡巴,嘴上却一口一个不要,男人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减,只是放低了声音哄道:“操重了?乖满满,你放松些我就轻一些好不好?一直在夹我,馋很久了是不是?”
交合处湿乎乎的,两人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元满艰难地抬起脑袋喘息,男人在身后喟叹:“真是的,他就已经不行了吗?竟然需要你自慰解决?”
声音进入耳朵只需要几毫秒,但此刻元满用脑子来消化这句话却用了一分钟。
“笑笑?”
“嗯?怎么了?”笑笑在她耳后亲吻,撞击的动作也减缓下来,秉着力气在里面磨蹭。
“笑笑?!”
“我在呢,满满。”
“不……”元满终于反应过来,此刻自己身后的男人不是萧咲,噢,应该说不是此刻的萧咲。“不行,笑笑,怎么……怎么是……”
笑笑的笑声很低:“你才发现是我吗?可你一直喊的是笑笑,我以为你知道呢,你不是说喊笑笑就是喊我吗?”
“不行,不行……啊啊……呜呜你……笑笑还在里面呢,你怎么……”元满被操得乱叫,她捂着嘴巴,生怕浴室里的萧咲听见。
“是啊,我在里面呢,里面可舒服了,又湿又软又热,唔……是不是这?一顶你就夹得好紧。”
心理上的刺激感将生理快感无限放大,元满几乎要晕过去。
“我知道,满满最喜欢顶这里,是不是?满满要拒绝我吗?”笑笑在她屁股上轻拍。
她背着丈夫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而且仅仅一墙之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从浴室出来。
可和她做爱的人,也是她的丈夫,二十岁,正是最需要她抚慰的年纪。
元满的天平不可避免地倾斜了。
看着身下的人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将屁股撅的更高,笑笑一边扯过枕头垫在她的小腹下面,一边满意地夸奖:“好乖,自己把小逼掰开些,让我再进去一点好不好?”
浴室内。
那断断续续传进来的声音,从一开始只有元满一个人的哼唧变成了此刻两个人的喘息。萧咲慢悠悠地擦着头发,他猜到了会如此,元满今天格外敏感,在餐桌上时就蠢蠢欲动。
可他竟没有办法责怪她,因为她只是太爱他了,不论是现在的自己,还是曾经的。
打开门,萧咲将床上的一切一览无余。他的满满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两只手乖乖地掰开小逼,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操弄。
像只口是心非的嘴馋小狗,哼哼唧唧地喊着,一边说不要,一边用小狗穴将鸡巴夹得更紧。
“操得舒服么?”
本就在边缘徘徊的元满,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脑子里就如同万千束烟花同时炸开,高潮来得凶猛急促,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
笑笑刚想抬头看看萧咲,下身就被突然绞紧的小穴咬得青筋暴起,他顾不得其他,扣着元满的腰开始用力,水液被撞出淫靡的啪叽声,柔软的臀瓣被小腹撞得变形,愈来愈红。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元满的哭泣声一起,完成了最后的收官,笑笑不再忍耐,最后一下的力道格外重,将自己狠狠埋进了她体内射精。
她被操尿了。
意识到的元满双手还紧紧掰着小逼,高潮过后的小穴贪婪地缠着鸡巴不肯放开。
“你竟然舍得让她一个人在这自慰,不行就吃药好吗?”笑笑揉了揉她泛红的臀瓣,挑衅地抬眼看着一旁抱着手的萧咲。
萧咲瞥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开口:“好了没?让开。”
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冲,笑笑见好就收,缓缓地抽出鸡巴坐在一边休息。
元满刚想松劲儿,萧咲的巴掌就在微张的穴口上落下:“别放手,就这样掰着。”
背德的快感让元满发抖,她嘤咛一声,将微张的小穴掰得更开了,萧咲清楚地看见了里面嫩红的软肉,还在羞赧地蠕动着。
“我在里面洗澡,你在外面做什么?嗯?”
“小逼都被操开了,合都合不上,尿得一床都是,嗯?”
“不让你自慰,你就掰开屁股让别人操?”
“我在浴室里都听见了,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听见?”
元满摇头,呜呜地回答:“没……没有……”
“啪”
巴掌不轻不重的落下,臀肉震荡,快感远远大于疼痛,萧咲的声音很凶:“爸爸让你说话了?”
一旁的笑笑有些愣,他知道元满喜欢喊爸爸,喜欢被打屁股,但是不知道多年后竟然会被自己教成这样。
好可爱,可爱得他又硬了。
“刚刚是怎么叫的?重复一下给爸爸听。”
元满没应声,一团浆糊的脑子已然分不清此刻萧咲是真的在问问题,还是和刚刚一样的调情。
这次的巴掌有些重,一下拍在穴口,一下拍在了下方的尿道口上,刺激得元满又颤抖着滴了好些尿出来。
“说话,刚刚在床上被操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操坏了,呜呜笑笑,好深……爸爸……喜欢爸爸操,鸡巴操到子宫里了……呜呜……”元满一边回忆一边重复,害羞的情绪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对萧咲的渴望。
“喜欢谁?爱谁?”
“爸爸,喜欢爸爸,萧咲……”
萧咲的手指在穴口骚刮着,声音很低:“精液就已经流出来了,看来也没有操得很深嘛。记不记得之前爸爸射进去的精液,嗯?就像被宝宝的小逼吃进去了一样,抠都抠不出来。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说喜欢爸爸,是这样么?”
笑笑睨了一眼满嘴荤话的男人,心中嘀咕:瞎他妈说啥呢?dirtytalk也不能瞎扯吧?还射进去弄不出来,装货,老东西,就嘴上能吧!
元满呼吸加快,穴肉收缩的速度也随着变快,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挂在腿间。
“对,就这样夹,把别的男人的精液都吐出来,爸爸再操。”萧咲的声音终于放柔了,夸奖着用指尖逗了逗充血的阴蒂。“不然一会爸爸插进去,里面都是别人的精液。宝宝就会像个被灌满的泡芙一样,插一下漏一点,插一下漏一点……”
元满的理智彻底宕机了。
以前他们玩角色扮演时不是没有过背德的情节,熟睡的丈夫,上门维修的水管工,被压在沙发上亦或是厨房的岛台做爱。
他们都很享受这种情趣。
但此刻,萧咲说的一切都不是情趣,而是切实发生的事实。
她含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对着萧咲掰开屁股,一边因巴掌发抖,一边对插入渴望。
“不……这也是笑笑……不是别人……”背德感太高,元满有些撑不住,努力开口为自己辩解。
“所以,你是希望爸爸就着他的精液操你?”
萧咲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撩开浴袍便将早已硬得不行的阴茎插了进去。
“啊啊……”言语堆积的快感就像是高耸的香槟塔,萧咲一个撞击,所有的酒液和玻璃碎落一地,让元满的一切都成了泥泞的狼藉。
她想她应该是喝了太多的酒和汤,都怪萧咲,要把汤炖的那么好喝。不让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萧咲每撞一次,她就尿一些。
“这是水还是尿?”萧咲的动作很有规律,不像年轻时那么没章法,叁浅一深地插入,顶到深处后再抵着屁股碾磨。“一会这床还能睡人吗?明天家政阿姨来打扫时要怎么解释?市里骨科一刀的元院长,在家连尿都控制不住?”
太可怕了,元满觉得自己要坏掉了,不仅仅是小穴,还有脑子。但她好喜欢,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甚至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希望能够吞深一些。
高潮的余味还没过去,她就被男人翻了过来,笑笑握住她的膝弯拉向自己,不等她反应,小穴就又一次被填满。
穴内好湿,两个人的精液混合元满的体液,鸡巴在里面搅动着,水声大得夸张,元满不耐地蹬腿:“不,等会,等一会……”
“满满要拒绝我?”笑笑眼尾下耷,脸上的表情可怜巴巴,身下的动作毫不含糊。“好多水……满满跟个小温泉似的……”
笑笑抬起她的腿想要将她对折,让她的大腿压在她的胸口,然后压着她狠狠地操,这是以前元满很喜欢的姿势。
结果刚抬起来就被一边的萧咲制止,他啧了一声:“你别这样掰她的腿。”
“满满喜欢这样。”
“你也不看看她现在多大?能吃得消这么激烈的姿势吗?”萧咲扶着元满的腿搭在笑笑肩膀上。“这样就可以。”
屁股悬空,下半身子都挂在男人身上,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两个乳头分别被两个男人含进嘴里,一个乱啃,一个轻吮。
萧咲的手探到两人的交合处揉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上方的阴蒂拉扯,随后一股热液喷在了他的掌心。
“又喷了,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缺水?”萧咲有些心疼,拿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后满满喂进了元满嘴里。“多喝点。”
以往激烈的性爱会让她疲倦,操着操着就困了。
可今天,酒精随着汗液和尿液排出体外,她反而越操越清醒,控制快感的阀门就像上了润滑剂似的,完全不卡壳,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叁个人,将各种各样的姿势都试了一遍。
骑在萧咲身上,摆动着屁股吞吃他的鸡巴,高潮后两个人的嘴唇还黏在一起,身后的肉洞就被另一个鸡巴喂饱。她被笑笑从后面撞得一晃一晃的,而身下的萧咲还在吻她:“被别的男人操得奶子乱晃,屁股还使劲撅着,生怕他操得不够深?老公没喂饱你?让你这么贪吃?”
萧咲的体力很好,元满知道,哪怕是年过四十依旧能够操得她在床上失禁。可是之前只是和一个萧咲做,在男人射精后的不应期里,她还是能够休息一会的。
现在,属于她的不应期消失了,一个萧咲射完,另一个萧咲立马就插进来了。
萧咲从背后抱着她插,让她的双腿打开,搭在自己的臂弯。笑笑一边亲她,身下同样粗硬的阴茎在交合处乱蹭,虽然知道他不会插进来,可好几次男人龟头撞在阴蒂上的刺痛都让她误以为自己正在被两根鸡巴同时干。
小穴,小腹,屁股,脊背,大腿,元满浑身上下都沾上了萧咲的精液,从一开始稠白的精液到后面射出来都挂不住皮肤。
小穴里一直有一根鸡巴堵着,元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肚子,意识不清地低喃:“肚子……好涨……”
“是啊,里面都是精液,宝宝的肚子都被射大了,你看,像不像怀着宝宝被操?”
元满已经分不清现在说话的是萧咲还是笑笑,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坏了,快要晕过去了,晕过去吧,晕过去也好,终于能睡觉了……
元满在风铃声中醒来,阳光透过柔光帘洒在脸上,并不刺眼,暖融融的让人愈发倦怠。萧咲端着粥坐在床边,看见她睁眼,轻舒了一口气:“醒了,我还准备等粥再凉一些喊你呢,来宝宝,坐起来吃吧。”
“几点了?”元满窝在萧咲怀里,被喂了两口粥后开口问。
“下午叁点。”
“喔……”
昨晚实在太疯了,恢复理智的元满耳尖发烫。
“他人呢?”
“不见了。”
“他走了?”
“嗯,应该是已经回去了。”
元满有些难过,因为她知道萧咲回去后要经历什么。
“我还没有和他说再见呢……”
阳光很好,粥很美味,他的怀抱也非常温暖,元满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海鲜粥一勺一勺地喂到嘴里,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萧咲永远不会变。
他将元满搂的更紧了些,声音沙哑却笃定。
“他会回来的,他要走很长很长的路,但他一定会走到这里。”
喝完粥后继续补觉的元满睡到了晚上,幸好这段时间休假。晚餐萧咲炖了一大锅补汤,元满惊讶道:“我还好吧,不需要喝这么补的汤,哇塞,放了这么多料啊,这喝下去要流鼻血吧……”
萧咲端着碗,平静地回答:“我喝的。”
“哦……”元满不敢再接话。
萧咲看她那鹌鹑样,挑眉道:“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努力了多久吗?”
“什么啊!”元满脸红。
“我是说你知道你睡着后,为了给你清理我努力了多久吗?”萧咲放下碗,将人抱进怀里圈着。“不知道射了多少进去,真是弄都弄不完,以为清理干净了,手指一插进去又流精液出来了。”
“你别说啦!”
“好,不说,喝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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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满满是真的变成泡芙了……灌满……
3p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想写得更劲爆一点,比如全身上下的洞都被填满,夹心饼干之类的,但是吧,按照笑笑的性格,是绝对不会那么对满满的。毕竟在笑笑心里,满满的健康要比快感重要得多。
所以还是有所收敛,但也算是满足一下我邪恶的性癖吧!
本来还想写小萧咲喊满满妈妈的
大概就是小萧咲喊满满妈妈,满满喊大萧咲爸爸,但是转念一想,那大萧咲不就成了小萧咲的姥爷了吗?!
乱七八糟的,反正写的很爽,什么纯爱,就是要搞黄色!
开淫趴!!!爽啊……纯粹的做爱

